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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许世友将军葬礼上发生神秘诡异现象

时间:2017-03-07 20:32 来源:未知 作者:信息发布中心

  1985年刚过了元旦,许世友交代秘书给党中央写了报告,说本人明天将来不多,对组织别无他求,要求党中央在他死后实施棺葬,理由是自幼加入革命,报效生母不足。活着效忠,死了尽孝,葬在老母坟边以尽孝道。

  时间一天天从前了,将军的病情一天天地恶化,他时常在朦胧中询问报告是否有了回复。

  习仲勋与许世友

  许世友要求棺葬的报告送到北京,中央领导和中央军委领导传阅,全国解放后,除了任弼时、毛泽东没有火葬,谁有这个胆量要求土葬?谁也作不了这个主。最后,报告送给了邓小平,请他拍板。

  一纸通行证司令魂归乡

  晚年的许世友

  邓小平最懂得许世友,他瞻前顾后,最后感到许世友究竟是许世友,全中国只有一个,便在报告上批示:照此办理,下不为例。

  10月26日上午,中顾委副主任王震受邓小平委托来到南京军区,郑重地转达了邓小平的意见。他说:“许世友在60年的戎马生涯中,战功赫赫,百死一生,是一位拥有特殊性格、特殊阅历、特殊奉献的特殊人物。邓小平同志签的特殊通行证,这是特殊的特殊。”

  王震一连说了七个特殊,这在当今中国领导层中,谁能有这种评估和待遇呢?鉴于邓小平对许世友的这些高度评价,谁还能提什么意见呢?

  10月31日下午,党和国家领导人在南京向许世友遗体离别时,刚刚还是万里无云的天空霎时突变,电闪雷鸣,连续了20分钟后,天空又是一片晴朗。有人神秘地说:“老天爷哭了,它这是为许司令送行啊!”

  棺木的原资料,是广州军区司令员尤太忠派人到广西的原始大森林里采伐的楠木。南京军区工程机械连在20月22日来到了万山之腹的许世友故乡新县许家泵的墓址,开挖墓穴,迎候老司令魂归家乡,归依高堂。

  许世友土葬的消息并没有公然。灵柩归故里的日期只在极少数高层人物的掌握和计划之中,越发将许世友的葬礼搞得神秘化,人们都在暗地里窃窃预测。

  邓小平与许世友

  11月7日晚11时,护灵柩的官兵们忽然接到整装动身的紧迫通知,担负护送灵柩的负责人、南京军区副参谋长范志伦在11月8日零点整时举起右手,用力一挥,朝灵柩车队低声命令:“出发!”

  11月9日清晨车队抵达新县许家泵。由于事先没有通知任何人,车队到达时又是深夜时候,所以,没有任何人迎接,一切都是静静进行的。

  许世友灵柩达到墓地时早已等待在此的工兵官兵们忙开了,除了铁锹铲土的声音,周围静得出奇。

  墓穴不设碑灵柩藏宝物

  邓小平在许世友葬礼上致辞

  东方终于露出一丝鱼肚白,千山万岭披上彩霞之际,隆重而又机密的特殊葬礼终于顺利完成,我们的老司令许世友同志终于入土为安。从此,犹似唐诗宋词中描写的青溪绕田的小山村增添了一景:英雄许世友之墓。

  许世友的坟茔紧靠着父母的墓穴,了结了他“死后尽孝”最后的心愿。墓穴坐落在青山绿树丛中,却没有任何的修饰,当时中央划定,不许设墓碑。可是,由于源源不断的参观者反应,一年后,由王震露面提出,为许世友竖了一块高高的花岗岩石碑,着名画家范曾手书七个大字:许世友同志之墓。

  到墓前瞻仰的人们,暗地里传说着许世友的墓穴中寄存着几件“宝贝”,这确有其事,也是公开的秘密。为了寄托哀思,在灵柩里放了几件物品:许世友生前戴的奥米茄腕表,天天收听的半导体收音机,一瓶茅台酒,一支心爱的猎枪及一百元人民币。

  有人说,这几件随葬品了不得啊!它们有着特殊的意义:酒——壮胆;枪——打鬼;钱——买路。许世友到哪里都会通行无阻!

杨尚昆表露内情:上将许世友临终前说了什么?

  1985年春节前夕,许世友感到腹部时时胀痛,他老是咬着牙忍着,没有当回事儿。不仅如此,他还不让身边的工作人员和家人知道,以免大家认为他“身材不行”。

  3月的一天,许世友到上海华东医院去作例行体检时被查出肝癌。301医院政治委员、许世友的老部下刘轩庭提议他转到北京治疗。

  “我不去北京!”许世友说。

  “为什么不去呢,北京的前提好呀!”

  “北京的路太窄。”许世友说。

  “北京有长安街,路很宽啊。”

  “人多啊……我吵架吵不外他们。”

  许世友所说的“他们”到底指谁,刘轩庭不好问穿。但许世友自己心里明白,只是一时没有点破。

  任凭在宁的老领导、老战友、老部下们怎么劝告,许世友就是不愿意作进一步的检讨治疗。他执拗地住在南京中山陵8号,一步也不肯分开。

  1985年9月初,南京军区总医院抽调精兵强将组成特别医疗小组进驻中山陵8号,对许世友实行系统性的监护治疗。然而,病情丝绝不见好转,反而更加严重。

  肝癌所造成的伟大疼痛,残暴地折磨着许世友。一直陪在病榻前的他的一个儿媳妇说:“他疼起来,素来不叫疼。有一次疼得厉害,说要打针,还没来得及打,又说不打了。自己咬着牙坚持,一声不哼,从发病到去世,我没有听到他哼过。他疼的时候,不让别人在他身边,房间里一个人都不能有,他心坎不愿意别人看到他疼痛的那副样子。”

  一天午饭后,许世友要上卫生间,他要自己去。可是十多分钟过去仍不见他出来。护士有些不放心,便走过去看看。推开门一看,她一下惊呆了:许世友司令员正用头使劲地往卫生间墙壁上撞!

  大家心情非常沉重。对为什么会涌现这种现象,医疗小组和工作职员中,对此有些不同的说明。有的同志以为,许司令头痛难忍,用撞击来发泄和减轻一些苦楚;有的说,许司令神志不太清晰,掌握不住自己,呈现短暂性意识障碍。

  无论是谁,此时都不愿把许世友这一反常的举措与“自杀”这两个扎眼的字接洽在一起。

  然而,没过几天,又产生一件令大家震惊的事:那天,趁旁边暂没人时,许世友用毛巾勒在脖子上,两只手用劲地死死拉紧,脸部肿胀,浮现出令人恐惧的猪肝色。幸亏护士迅速赶到,才把许世友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 最后一次“运动”

  许世友一生爱“动”。自医疗小组住进中山陵8号后,军区医院老院长高复运同志,天天上楼都向许世友说“首长,要注意静养,最好卧床休息”之类的话,许世友依然活动,每天保持漫步。办公桌上的台历,每天都会留下他的记载:3000米、3500米……可是,到了后来,由于病情的不断恶化,早上起床时,许世友自己就爬不起来了,他的腿水肿得连行走都很艰苦。即便如斯,他还是躺不住。他叫来军区派驻的守卫处陶处长,提出要乘车出去兜风。他的理由很充足:坐在吉普车上,车颠人也颠,这就是一种很好的活动。他感到舒畅,对配合治疗也有利益。

  有一天,许世友出现了焦躁不安的情感,嘴里吃力地咕噜着。值班护士凑上去听了好半天,才听明确:他要“活动、活动”。

  原来许世友就是属于高度危重病人,必需相对卧床休息,以免引起肝决裂大出血或呼吸衰竭;另外,他已卧床不起个把月了,完全损失了行动才能;其次,由于严重腹水和全身性水肿,体重超过200斤,谁能抬得动他去“活动、活动”?!工作人员、医护人员和亲属们,都感到一筹莫展。

  许世友想“活动”一下,这可能就是他最后的一次要求,不知足他,谁都有些于心不忍;特殊是依许世友固执的性格,你不让他“活动”,他偏要想法“活动”,这未免会引出更大的麻烦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绞尽脑汁在想两全其美的方法。最后,有人提议,把他搬到沙发上坐坐,让人推动沙发,在病房里“走”一圈,“兜兜风”。这个倡议得到了同志们的一致赞同。

  很快,叫来了七八个强健青年,使出吃奶的力量,把许世友从床上“搬”到沙发上,开始了许世友一生最后的一次“活动”。“活动”够了,许世友就睡着了。这次睡得特别宁静。 “我完蛋了”

  1985年9月30日,许世友病情进行性加重。整天昏睡不醒,大小便失禁,两下肢有不少出血淤斑。医疗小组再一次下了“病危告诉书”。

  中央政治局委员、军委副主席杨尚昆,亲身到南京探访许世友。工作人员在许世友的耳边大声告知他:“军委杨尚昆副主席来看望你啦!是从北京来的!是代表邓小平主席来的!”许世友依旧紧闭着双眼,没有任何反映。叫了几遍之后,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许世友的嘴含糊不清地吐出了几个音节,杨尚昆听懂了,在旁的同志也听懂了。许世友说:“我完蛋了!”

  大家心里不由得压缩了一下。从不言死,从不怕死,也从不相信自己会死的许世友,现在终于清楚自己“完蛋”了。这更增加了杨尚昆等在旁同志们的悲伤。

  1985年10月22日16时57分,开国上将许世友走到了他性命的尽头,在南京军区总医院永远闭上了眼睛。这一年,许世友80岁。

  相关阅读:中共猛将许世友:当过十一次敢死队队长

        开国上将许世友是个传奇式的猛将。当年,在攻打大山寨的战斗中,他当上了敢死队队长,从那以后,他在红军中由班长直到师长期间,在一次次的战斗中,曾当过十一次敢死队长。

  农夫炮队领头人

  1927年春,国民党反动派背叛了革命,“四一二”大屠戮开端了。逃跑到湖北麻城福田河、新集和光山县城的地主豪绅蠢蠢欲动。为了戒备地主武装反扑,麻城六乡农协主席裴玉亭,根据上级有关成立农民自卫武装的指示精力,成立了农民义勇队,并制定了几条应变办法。

  农夫义勇队成立后,从中选择了十余人组成炮队,许世友担负了炮队队长。名为炮队,实际上并没有炮,只有几支鸟枪,其余都是长矛、大刀,任务是打头阵,换句话说,也就是敢死队。许世友请来能工巧匠,把白檀树掏空,外面套上铁箍,涂上锅黑烟子,放在木架上,俨然是一尊尊大炮。“炮队有炮了!”炮队队员们欢呼着。

  六月间,麦子刚刚下场,许世友正带着队友练武,突然东山祖师殿接连响起三声令炮,队员们当即向山势险峻的祖师殿奔去。六乡义勇队早已在山顶上构筑了牢固的工事,堆置了大批的雷石、滚木和石灰罐子,并在山上昼夜设哨,监督敌人。这一日,福田河地主武装来犯,刚才的炮响是紧急报警信号。许世友率领队员们,扛着“大炮”,拿着长矛、大刀,奋勇向山上攀登。当他们刚爬上山顶时,山那边的敌人也已亲近山头。许世友命令队员架起木炮,装上铁砂火药,对准敌人,“轰,轰”连响两下,把敌人轰倒一片。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轰击吓懵了,连滚带爬退到了半山腰。

  强盗们有八百多人,发现山上只有几十人,便重新纠集起来,向炮队发动新的进攻。在这危急关头,裴玉亭带着一千多义勇队员赶到了,阵地上顿时沸腾起来。

  50米、40米、30米,近了,近了,世友大喝一声:“打!”顿时,鸟枪、檀树炮一齐喷出了恼怒的火舌;滚木、雷石像山洪一样泻向敌群,石灰罐子也摔向敌群,顿时腾起团团烟雾,迷得敌人睁不开眼睛。

  反击的机会到了。只见许世友把褂子一甩,赤膊上阵,举起大刀,大声喊道:“不怕死的,跟我来!”话音刚落,二三十名炮队队员,全都甩掉上衣,挥刀挺枪,冲入敌群。一千多名义勇队员,也跟着冲了上去。经过一阵厮杀,八百多敌人死伤过半,连滚带爬地逃回了福田河。

  祖师殿一战,打出了炮队的威风。福田河、光山、新集一带的地主民团,只要一提起六乡炮队,就谈虎色变。从那以后,福田河的地主民团和红枪会匪,再也不敢向六乡侵犯了。

  是年11月13日,在鄂东特委统一领导下,著名的黄麻起义暴发了。黄麻两县的农民武装从四面八方拥向七里坪,集聚成两万多人的起义大军。许世友率领的炮队也雄赳赳地参加了起义队伍的行列。

  敢死队长挥刀当先

  1928年初夏,许世友参加红军以后,在开拓鄂豫皖革命根据地和反“围剿”的奋斗中,由于作战勇敢,屡立战功,很快被晋升为班长、排长、连长。1931年1月,他被提升为营长,同年11月,任红四方面军十二师三十四团团长。

  许世友在十年的红军生涯中,曾当过十一次敢死队长,最后一次,是他在川陕革命依据地当师长的时候。在他当敢死队长期间,前后曾四次负重伤,轻伤不计其数。每次当敢死队长,他都精彩地完成了战斗任务。

  在新集西北方向,有一座蜿蜒弯曲的山岭,山岭两侧多为悬崖峭壁,山顶平坦宽阔,地主武装相继在山上树立了遥相照应的十八个山寨,人称“九里十八寨”。其中有一个大山寨筑在相连的两个山头上,寨墙高约二丈,厚约四尺,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可通寨门,寨内有300多团丁保卫,易守难攻,是最顽固的碉堡。为了革除祸根,使新集以西的苏区连成一片,1930年5月,红军决定先拔除大山寨,只要拿下大山寨,其余的寨子就会不攻自破。

  1930年5月中旬的一天,许世友被任命为敢死队长,奉命攻打大山寨。战斗打响后,许世友率领敢死队冲到寨墙下。敌人气焰非常嚣张,一方面从暗枪眼里射击,一方面推下滚木、雷石,敢死队虽屡次强架云梯,都被推倒了。那时,红军没有大炮,所以迟迟攻打不下来,反倒付出了很大代价。

  许世友看到这种情形,急得直冒火星。他让人抬来一个方桌,在上面蒙了几床渗透了水的棉被,做成一个土盾牌。他一手持土盾牌,一手提着鬼头刀,踏着长梯,凭着练就的武功,“噌噌噌”几步跨上寨墙。守寨的一个团丁还没反应过来,他挥舞鬼头刀已砍下那个团丁的脑袋。乘敌阵一片凌乱,“杀呀——”红军冲进了寨门,杀得团丁人仰马翻。有一个教师爷提着大刀想翻墙逃跑,许世友大喝一声:“哪里逃?”那家伙回首一看,有人追赶,便拉起架势舞刀来迎。许世友一个急转身,就如猛虎扑食一般,高扬大刀,一个“泰山压顶”照着那教师爷的天灵盖劈来。那教师爷忙使出一招“力托千斤”,想架着许世友劈下的大刀。谁料,许世友将大刀一抽,一个倒转身将脊背对着那老师爷,趁势将刀尖朝他的前胸刺去。那教师爷还没来得及调过式子挡架,只听“扑哧”一声,就像一条狗瘫倒在寨墙根边。

  许世友抽出刀,正欲转身追击时,突然,不知从哪个旮旯响了一声土枪,打中了他的头部。幸亏,那是从一支鸟铳里打出来的,弹片是几颗铁钉,因距离远,铁钉没扎进头盖骨,只钉在头皮上。他将露在外面的铁钉拔了出来,因为流血过多,便昏了过去。红军部队在收尸时把他抬回,以为他牺牲了,大家都失声痛哭。这时,昏迷中的许世友被哭声惊醒过来,他望望周围的人不解地问:“你们哭什么?”队员们擦擦眼泪告诉他:“都哭你阵亡了。”许世友笑笑说:“噫!我咋会阵亡?我感到方才似乎睡了一个好觉。”

  擒贼擒王立奇功

  1931年初春,许世友任红四军十师二十八团一营营长。3月上旬,奔袭双桥镇、活捉岳维峻的攻坚战斗任务落在了许世友的肩上。

  革命的火焰在大别山熊熊焚烧起来后,震惊了南京,蒋介石于3月4日派三十四师师长岳维峻围剿红军。岳维峻因充当“剿共”急先锋而得到蒋介石的青睐,此次“围剿”,蒋介石委以南路总指挥之“要职”。岳维峻急于邀功,率师从孝感出发向北冒进。3月8日孤军深刻,进驻双桥镇,师部和两个旅部都驻扎在双桥镇内。红四军首长鉴于敌三十四师独自行动,孤立无援,遂决议集中五个团的兵力连夜奔袭双桥镇。

  二十八团团长高建升领了任务之后,立刻召集许世友等三个营长安排任务。许世友营正面突击,不惜一切代价,突击敌师部,直捣敌巢穴。

  七时许,双桥镇战斗打响。红军三十团、三十一团和三十七团完成了包围之后,立刻增强了攻势,向双桥镇推进。这时,突然从武汉方向飞来三架敌机,在红军阵地上狂轰滥炸,妄图挽救失败的局势。在这要害时刻,红四军首长命令二十八团和三十三团立刻投入战斗。

  许世友率部迅速挺进到土桥沟东北侧的山脚下,向土桥沟敌人阵地发起进攻。许世友大喝一声:“机枪掩护。二连和三连上!”司号员吹响了冲锋号。战士们打破敌阵地,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势,攻占了刘家祠的敌人阵地。

  刘家祠是敌人固守双桥镇的最后一座屏障。岳维峻组织三个团的兵力向刘家祠阵地反扑。密集的炮火倾注在刘家祠周围山冈上,炸得阵地上碎石乱飞,硝烟四起。许世友率领全营,凭着夺得的工事,以手榴弹一次又一次打退敌人的反扑。可是,敌人采取以团为单位的集团冲锋,红军伤亡越来越重。许世友果断地下达命令:“立即退却!”暂时放弃了刘家祠阵地。

  部队撤下来以后,许世友盘点一下人数,全营伤亡较大,不少班排只剩一半人了。正在这时,团部下达了命令:组织敢死队,要把刘家祠重新夺回来。

  许世友和营教诲员磋商一下,决定将严重减员的班、排合并,并马上组成一支敢死队。许世友捏紧拳头,向空中一举:“刘家祠,我们一定把它夺回来,谁愿参加敢死队,站出来!”话音刚落,呼地一下两百多只手举到了他的眼前。许世友把受伤的战士留下,组织一支精干的敢死队。

  敌人居高临下用机枪向敢死队员们扫射。同时,敌人的三架增援飞机,也替敌人助威。炮弹和子弹,像雨点似地落在他们前后左右,浓郁的炸药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来。他们的身子贴伏在地上,利用敌人扫射的空隙,一个弹坑一个弹坑地向前跃进,到了距敌工事一百米远近时,许世友猛然跃起,大喊一声:“同志们!杀啊!”敢死队员们也都猛然跃起,一个个眼中喷火,跟敌人拼起刺刀来。

  许世友发狂似地挥动着大刀,在纷乱的敌群中格斗,直杀得浑身是血,满眼直冒金花,额角流下来的也不知是血仍是汗,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腾出手来擦擦眼睛,“嗖”的一股冷风直向他心窝逼来,他措手不及,就地一滚,躲开了枪刺,然后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手起刀落,成果了那个敌人。经过一场白刃搏斗,敌人终于招架不住,急忙向山下溃逃。许世友带领的敢死队,终于又夺回了刘家祠阵地。这时,兄弟营也夺回了各自应占的阵地。

  许世友在打退敌人的最后一次反扑后,即时率领敢死队尾随败退之敌,穷追猛打,像一把锐利的钢刀,直插双桥镇。

  许世友率敢死队冲到敌师指挥部,本想亲手抓住岳维峻,可连鬼影子也没有了。转身出门向前望去,有一顶大轿子,由四个轿子兵抬着,正晃悠晃悠地向前走去。

  “岳维峻,岳维峻!”一个战士指着轿子大叫起来。敢死队员们把轿子包围起来,掀开轿帘一看,哪有什么岳维峻,是个空轿。

  许世友问轿夫岳维峻是个什么模样。“高高个,胖胖的,衣着蓝色长衫……”轿子兵比画了一阵子。许世友等不及听完,就率敢死队向前追去。

  当他们奔跑着正向前猛追时,残兵败将仍在顽抗。只见许世友突然打了一个趔趄,慢跑几步才站稳脚跟停下来。他认为大腿根有些麻痹,像被人用石头砸了一下,用手一摸,鲜血渗入了裤管。一位敢死队员忙上前扶持他:“营长,你负伤了!”

  许世友用手使劲拍拍大腿骨,“还好,没有打断骨头,弹头还在骨头上。”说着,用练就的鹰爪功,一咬牙,把子弹头抠了出来,连忙从烟袋荷包里取出毛烟丝捂在伤口上,解下绑腿带,迅速把伤口包扎好,立即率部又向前持续追赶。

  当他们追赶到罗家城时,只见村边打谷场上,一个脑满肠肥的大胖子,被人群围在中间,他就是敌师长岳维峻。“捉到岳维峻啦!捉到岳维峻啦!”人们奔忙相告。

  当天下午,红四军在双桥镇河滩上召开了军民参加的万人祝捷大会,军首长表彰和嘉奖了生擒岳维峻的由许世友率领的敢死队和另一支连队。 (摘自《一代名将许世友》张亚铎等著 河南人民出版社 2007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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